萧彻的声音不高,却是命令的语气,眼底也凝着一层冷光。
只是让她下去,已经是足够罕见的包容。
“唔……”
锦瑟单手撑着额,侧卧在榻上,她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,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衣袖,红唇轻启,
“殿下今夜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?”
萧彻的黑眸微颤一下,
“以前,你就是这般伴寝的?”
锦瑟厚脸皮承认,“是啊。”
萧彻沉默。
这陌生的亲昵让他烦躁,却又只能按着不发,
犹豫之间,锦瑟已经凑了过去,趴在他的胸、膛边上,温柔又缱绻的目光望着他,
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呼吸交叠。
“奴婢多谢殿下入宫解救,本以为要死在那水牢里了,是殿下救了奴婢一命。”
锦瑟心怀感激,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萧彻的瞳孔微微收缩,目光落到她的脸上,一寸寸打量,眸光渐渐加深。
锦瑟入宫被诬陷偷盗的事情,今天春寿已经跟他说起过事情的经过。
想来,救她也实属应该,毕竟是解蛊毒的一味药。
“那就本分些,做好分内的差事。”
萧彻幽幽开口。
可这话听在锦瑟的耳朵里,还以为是暗示。
锦瑟想起那画册内的内容,一时间心跳如擂鼓,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