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春寿的话,萧彻清了下嗓子,旁敲侧击起来,
“几日不见,对于那天……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?”
锦瑟顿住,放下了狼毫玉笔,屈膝行礼低声道:
“奴婢已经知道错了,发誓绝对再也不敢逾矩,必定谨守本分当差。”
萧彻:“……”
他有些坐立不安了,又清了清嗓子,颇为苦恼地撑着额,
“那日孤都说了什么?”
锦瑟一本正经,
“殿下说什么都对。”
萧彻再度陷入沉默,他实在没了耐性,一把将锦瑟拉入怀中,俯身狠狠覆上她的、唇。
这是自她在宫中遇险后,他们二人头一次的独处。
在寿康宫那匆匆一面不算。
没了记忆的这几天也不算。
萧彻光是回想起来,心头还是慌的,如果他晚去一天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很思念……
“唔……”
锦瑟被他圈在怀中动弹不得,被迫承受,他捧着她的脸,辗转……
厮磨……
加深……
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锦瑟喘不过气,无力捶打他的胸口,却被他握住手腕,怎么也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