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锦瑟再次屈膝行礼。
皇后娘娘既然都这么说了,锦瑟的目的就已经达成。
反正她只是想警告一番,让王皇后和王家人知道就行。
摆明她是有根骨的,不是谁想折就能折两下,她没怯,也为自己找回了场子。
但,点到为止即可。
阴阳怪气也罢,话里藏着深意也好,
都是迂回的话术。
表面的体面不能撕烂。
锦瑟她不可能当面戳破王焕云要用石青染料害她的事情,因为她毕竟没有中招。
而且,这赏菊雅集是王皇后一手举办,王焕云是一国之母的侄女,
就算她占理,也决不能真伤了王皇后的脸面、以及王家的体面,
否则,千错万错,就都成了她的错,
她会落个罪名的。
而且,罪名不轻。
更何况,王焕云又是陛下亲自赐婚给东宫的良娣,闹出丑事来,皇家失了颜面,锦瑟也难辞其咎。
王焕云这蠢货不懂,或者说她仗着王家撑腰行事无所顾忌,
但是锦瑟不行,她总是要思前想后着些的。
上回在坤宁宫,水牢那件事闹得那般大,那是因为萧彻亲自出了面,他是当朝储君,而且那件事被死死压下,京中无人知晓,
就是因为国母的面子不可伤,皇家的体面也不能有损。
说话间,就仅当是寻常的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