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巧巧轻叹,说话也是怪声怪气的,
“谁让人家容色过人,得殿下欢心啊~真不公平,这要是换成旁人,做了那么多年的婢女,怎么还会有选秀的资格啊?”
齐鸢儿‘嘘’了声,小声说:
“可别乱讲,日后那窦家女在东宫必定有一席之位,轻易得罪不得。你刚才没听谭家姐姐说吗?我们是来选秀的,她是来走流程的。”
苏巧巧谨慎瞧了眼左右,和齐鸢儿关上房门,这才放心继续聊,
她想到了一个人,哼笑一声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
“这以后东宫可就热闹了,哎,姐姐,你说窦家女和清和县主谁与谁争锋啊?”
齐鸢儿噗嗤笑了,也是来了八卦的性质,小声蛐蛐:
“说不准!虽然县主出身好,但架不住窦家女得宠啊,上回赏菊雅集,他们俩之间的火药味都快呛死人了呀!”
苏巧巧的语气随意,
“君恩如流水,窦家女是生的俊俏明艳,但是日日瞧,日日看的,男人早晚都会看腻的。
花无百日红,但出身家世是永恒不变的,王家和皇后娘娘可不会让现主低人一头,
再说了!县主可是良娣侧妃,窦家女最多做个侍妾罢了!良娣压侍妾,那可是狠狠压一头呢。”
苏巧巧说得笃定,似乎已经能瞧到锦瑟失宠的未来有多凄惨。
闻言,齐鸢儿颇为赞同的点点头,
“也是,低人一等,就是低人一等,侍妾怎么也越不过良娣去,该奉茶还是要奉茶,该下跪还是要下跪。
就连窦家都对王家俯首,那窦家女肯定也是斗不过县主的!”
她们字字句句,都好像笃定了锦瑟一定是侍妾。
苏巧巧清了清嗓子,
“可惜我是瞧不了这样有趣的热闹了,我的目标是三皇子……”
说着,她有些害羞,耳尖泛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