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晌午。
日头爬得高了,正午的日光透过薄纱窗棂,筛进寝殿,殿内静悄悄的。
锦瑟悠悠转醒,只觉浑身酸软疲惫袭来,四肢沉得像是灌了铅!
锦被之下,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深浅交错的红痕,处处都是昨夜留下的印记,
一想起昨夜几番纠缠,锦瑟的眉尖轻轻蹙起,心中只觉后怕。
六次。
他次次粗暴,不知收敛,且毫不怜惜,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,
根本不听她的告饶,如一个初尝情事的凶兽。
锦瑟侧目,复杂又羞恼的目光落到萧彻的侧脸上,
他仍沉睡着,睡颜平和,少了平日的桀骜锋芒,
想到他昨日奔波归来,又一夜辛苦,她不敢稍作挪动,生怕惊扰他都睡眠。
锦瑟就这么安静躺着,心里又涩又气。
眼下,她才慢慢回过味儿来,
萧彻似乎很奇怪,和平时不一样,
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,锦瑟的心里咯噔一下,怀疑的念头如同潮水翻涌上来,越来越大!
不一样吗?
不一样!
锦瑟像是想到了什么,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,紧张得厉害,
昨日夜里,她本就困倦,又被他纠缠着,实在没心思多想,
现在安静下来,锦瑟才回过味儿来不对劲之处。
她侧目看向身旁沉睡的男人,脑中一遍遍回想着昨天与他相处的细节,反复揣测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