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面上从容不迫,早已经想好了说辞,
“十二岁的殿下,对这陌生的一切茫然无措,我将他的情绪安抚好,并且将一切都跟他说了个清楚,
他信我,我劝他几日内称病闭门不出,他也听了,今夜,恰逢有灯会,我就带他……带他出宫玩了……”
说罢,锦瑟生怕他不信似的,又道:
“就是这样。”
而萧彻的眉眼沉敛,回来后照了镜子,他才知晓锦瑟望他脸上涂了易容所用的糙面膏,
遮了容貌才带他出门,倒是谨慎。
不过……
萧彻那锐利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,语调漫不经心,
“如实说来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锦瑟身形微僵,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收紧,
“殿下…这什么意思?”
她装听不懂。
他是怎么听出来的?
奇了怪……
萧彻的指腹轻点桌案,直言道:
“孤十二岁的时候,不信任何人,怎么会轻易信你,还和你一起逛什么灯会?”
他说的轻了。
他十二岁的时候性情古怪,且极易怒。
春寿他们,在他面前也是战战兢兢,不敢多说一字。
哪怕是陛下来了,他摔门不见,就是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