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蔓莎,
“为什么又出现了第三个?”
蔓莎嘶了声,手指摩挲着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,
“不应该啊,难道说,这第二人格也动情了?唯有情动,蛊毒才会撕裂神魂,分出人格。”
此话一出,锦瑟和萧彻纷纷愕然抬眸,
不止锦瑟懵了,萧彻也有些不敢相信,第二人格,另一个自己,居然对锦瑟动了情?
萧彻的神色变得古怪,虽然都是他自己,但他为什么有一种自己的女人被旁人觊觎的感觉?
很不爽。
锦瑟同样也觉得怪怪的,以至于心口突突乱跳,因为第二人格动了情,所以他才在刚刚返京的那一日,去窦家接她?
所以才会主动与她亲热?
所以,昨夜才会那般……
那般凶猛……
锦瑟的眉尖轻轻蹙着,她攥紧了帕子,快速压下心中混乱的思绪,抬眼望向蔓莎,语气恳求:
“还望先生想想法子,彻底治好殿下的病,殿下身为储君,若是时时悬着心神,担忧被换了人格,这可是大大的麻烦啊。”
她的神色担忧,
“一而再,再而三,要是还有第四重、第五重,人格不断分裂下去,那可真是永无宁日了!”
听到锦瑟的话,萧彻的眸光骤沉,
“确实如此。”
蔓莎叹了声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,
“我会尽力,殿下,娘娘,你们安心。”
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