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忙迎了上去,“先生,殿下怎么样了?”
蔓莎的面色略显疲惫,但更多的是轻松,前所未有的轻松,
“娘娘放心,蛊毒已解,就是殿内的血腥气太重了。”
殿内气味儿扑面而来,除了浓重的血腥气,还夹杂着一股沉闷的怪味儿,有些难闻,让锦瑟下意识皱了眉,抬手捂住口鼻。
“太好了!”
锦瑟心口的大石头落下,快步踏入殿中。
殿内光线明亮,蔓莎将所有的蜡烛都点燃了,空气中的气味更浓郁,但锦瑟毫不在意。
她看到萧彻闭着眼睛,虚弱地躺在榻上,上身褪了衣衫,浑身被扎了上百根银针,如刺猬一般,切且头顶也是。
萧彻的面色惨白如霜,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,更别提说话了。
此番解毒,疼入骨髓,不过,好在他熬了过去。
他的额上满是冷汗,濡湿了身下的被褥,那被褥晕开的水渍是淡粉色的,带着血。
他的手腕上一处伤口,但已经被包扎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