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莎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
“娘娘,要不您别喊我‘先生’了,怪怪的,叫我蔓姑就成!”
锦瑟笑了,
“好,蔓姑。”
她尊称其为‘先生’,是因为她身怀蛊术,是个厉害的医女,一般对医者就是尊称为先生,不论男女。
主要是,喊姑娘年纪不合适。
蔓姑确实不错。
锦瑟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眼萧彻,带着蔓姑离开,去安顿她了。
清晖殿的门开了又关,殿内归于沉寂。
萧彻原本阖着眸,呼吸逐渐平稳。
但是,他的眼睑忽然极轻地颤了颤,然后猛地睁开眼睛,先是困倦的茫然,须臾之间,眸光骤然一变,寒意漫上来,幽冷疏离;
又是一变,那眼神变得桀骜又邪气。
然后,目中突然一空,眼睛里的一切渐渐淡去,萧彻缓缓闭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他们,刚才也在……
……
夜半更深,
萧彻这一觉睡到了凌晨,他是被渴醒的,
“取水来……”
下一刻,一只被打磨光滑的空心芦管被递到了萧彻的嘴边,另一边浸在水盏中,
“是温水,殿下喝吧。”
锦瑟一直守在旁边没睡,就等着萧彻夜里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