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锦瑟硬着头皮,看他的眼神带了几分幽怨,
“这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啊,我能怎么办?”
她低头小声嘟囔,又补充了句,“还不都是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对于这话,萧彻也无话可反驳的。
萧彻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心底是十足的荒诞感,
仿佛本该属于他的夫妻之间的亲密,被另一个人抢先占去,
不,是两个。
偏偏那两个还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,但明明是同一具躯体,他却像个局外人,
连迁怒都无从下手。
无可奈何!
萧彻的喉间轻轻发紧,还是有些别扭,
“你怎么不拒绝?”
锦瑟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,反问:
“你自己是什么性子的人,你不知道吗?”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,她的声音陡然提高,
“再说了,不都是你这副身体吗!”
她老有底气了。
萧彻一噎,好像也是……
他哑口无言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他突然觉得自己真让人生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