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兴致盎然,
“他们都分别是什么性格?”
对于这个问题,锦瑟沉吟片刻,说:
“反正殿……夫君你是很好的性格,那第二人格就冷冰冰的,我在他跟前就不太敢说话,那眼神有点……有点让人心生惧意,
就好像当初春日桃林宴的时候,那个时期的你,但比那时候还要再冷峻一些,反正我是有点怕他,不敢惹!”
锦瑟认真分析起那第二人格。
萧彻失笑,“那么怕吗?”
锦瑟点头如捣蒜,“对啊!”
“上来。”
萧彻示意她上榻。
“这……蔓姑说你好好好养身体,要你清心寡欲三个月的……”
锦瑟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萧彻敲了敲她的额头,眸含笑意,
“你想什么呢?坐这么久不累吗?”
“哦……”
锦瑟自己想歪了,脸上有些热,她轻手轻脚地爬进了床榻里头,萧彻的这张床很大很大,别说睡两个人,就是睡五个人也是完全够睡的。
锦瑟生怕碰到萧彻,就将枕头往里挪了挪,拉上被子睡睡好。
确实坐久了,脖子和脊背都僵得慌,加上这几天被那两个人格折腾得半死,现在一躺下,陷在这柔软暖和的被褥里,浑身都舒坦很多。
“好了!”
见她躺好,萧彻才道:
“那第三人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