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寿,叫宋越来一趟吧。”
萧凛不死,终究是个祸患。
父皇已经起疑,要不然也不会亲自来试探一番,
既然起疑,那他就更要趁这个机会杀了萧凛,不然,岂不是功亏一篑……
“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锦瑟得了空,想见窦明雪最后一面。
不过,她当然没有亲自去地牢,那地方脏。
她派人把窦明雪提了过来。
梧桐苑内,廊下放置着一张铺着狐裘毯子的贵妃榻,
锦瑟懒洋洋地躺在上面,身上盖着一件貂皮大氅,雍容华贵,
一旁的梨花小几上,摆着一壶红枣桂花蜜茶,
旁边有几盘精致的碟子,里面码着几样精致果子,
锦瑟的神色平淡,抬起纤纤玉手,拿起一个蜜渍金橘放入口中,从容望向门口,
两个小太监押着窦明雪大步入殿。
窦明雪带着手铐脚铐,衣衫脏乱不堪,面色也灰败憔悴,狼狈不堪地被狠狠按在地上。
青砖坚硬冰凉,膝盖撞上去的那一刻,窦明雪吃痛闷哼出声。
她猛地抬头,面容扭曲,
“是你!”
窦明雪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沙哑无比,因为脖子上有伤,深深的淤痕,让她每说一个字都生疼。
那日,她在王家被勒死,那种濒死的恐惧何其绝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