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居然敢这么骂孤的女人,依孤的意思,不如削成人彘,悬在窦家门前当灯笼,窦家遗弃亲女,也一起削了得了!】
他骂咧咧半天,脑子里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声音,于是,他又很不爽地喊:
【喂,你死了?怎么不说话?反正他又听不见!】
【你真聒噪。】
第二人格的突然出了声,有些烦他。
【他只是怕吓着阿沅,所以才说做花肥,他不会让那恶妇死的那么痛快。】
只差三个月的记忆,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。
第三人格失笑,
【阿沅?你喊得倒是亲热。】
第二人格不语。
……
嬉闹完,锦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心中百转千绕间,还是问出了口:
“其实,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,你可不可以解开我的疑惑?”
萧彻轻轻捏住她的脸,
“够贼的,不想喊夫君,就‘你’来‘你’去的,嗯?”
被他戳穿小心思,锦瑟不好意思地笑了,眉眼弯弯,明眸善睐,
她的手指勾起萧彻衣襟上的带子,
“夫君,当初你为什么突然要我做四时茶?如果我做不出来,你会杀了我吗?”
萧彻一怔,
“不会。”
他顿了顿,索性也不瞒她,“因为当初孤总是做一个怪梦,梦见被一个一个女人刺杀,而那个女人,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