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窦天阔的多恨她啊!
锦瑟的眸色暗了暗,眼底划过一抹冷色,
见锦瑟的脸色沉了几分,窦颂年以为她是不耐烦了,不想看见他,于是他连忙敛了神色,仓促躬身:
“是我叨扰二姐了,那我先告退。”
不等锦瑟说什么,窦颂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,脚步都带着几分仓皇。
袖中,他的拳头攥得很紧。
来之前他就知道二姐憎恶他,也自知自己并不讨喜,可是踌躇半天,纠结又纠结,还是来了,
其实,他可以不来的,
可是,他却忍不住的想来一趟,这趟不来,等二姐真嫁入东宫,以后还有什么机会能再见面呢?
锦瑟望向门外,直至拿到身影消失在月洞门之后,她才再次打开那小木盒子,拿出那枚玛瑙佩,放在手心里端详两眼,
玛瑙佩触手微凉,成色不错。
青黛走了过来,轻声问:
“娘娘,要扔了吗?”
锦瑟翻手,将这玛瑙佩放回盒子中,声音轻缓平静:
“不必,收起来,留着赏人吧。”
即便,窦颂年和她血脉同源的亲弟弟,
即便他心存愧疚,有心弥补,
可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隔阂早就如天堑一般深了,远远不是一块玉佩、或者几句致歉就能抹平的。
而且,她也不是前世的那个锦瑟了,早就过了渴求亲情的时期。
他们,绝不会像其他家里的姐弟一般亲近了……
锦瑟轻轻将木盒子推开,神色无波无澜,静得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