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金摸着颔下的粗须,皱眉不解道:“父亲,既然立韩淑为后,会让韩家陷入困局之,那么……韩玄道老jian巨猾,肯定也能明白其的厉害,他却为何不在朝出面阻止?为何只有韩玄昌一人出面?”
“皇帝立后,看今日朝情景,事先没有任何人知道,韩家兄弟也不会晓得。”萧太师的神色开始严峻起来:“韩玄昌出来反对,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其的厉害,知道立韩淑为后,对韩淑本人和韩家都无益……只是韩玄道不动声色,不一言,老夫到现在也是很为奇怪。照道理,韩玄道肯定明白这其的利害,为了韩家的大局,他也必定会出面反对,可是……他今日一声不吭,却是让老夫有些捉摸不透了……!”老太师抚着白须,眯着眼睛,眼眸子寒光闪烁,喃喃自语:“这韩玄道……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