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怎么样。”
季宁宁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推到他面前,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都被周珩和温姝,害得很惨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,不是吗?”
周彦看着那张卡,又看了看季宁宁那张写满算计的脸,沉默了。
那场争吵之后,别墅里的气氛很沉闷。
周珩没有再回主卧睡,温姝也没有去敲书房的门。
温姝的孕期反应又开始变得严重,吃什么吐什么,人也跟着瘦了。
她要去医院做例行复查。
周珩没让司机送,亲自开了车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医院,他停好车,绕过来给她开了车门,很自然的伸手要扶她。
温姝避开了。
她自己下了车,抱着肚子,一言不发地往前走。
周珩的手停在半空,收了回来,就跟在她后面一步远的地方。
妇产科在三楼。
做完检查,一切正常。医生叮嘱她要保持心情愉快,注意营养。
温姝心不在焉地听着,拿着报告单走了出来。
回电梯间的路上,要经过外科楼的长廊。
走廊的尽头,就是手术室区域。
一扇感应门滑开,几个穿着绿色洗手衣的医生推着一个刚下手术的病人走了出来,家属立刻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