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转过来,低头吻住她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。
就在两人亲热的时候,温姝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。
那儿躺着一枚银色的袖扣。
不是周珩的。
他从来不戴这种花哨的东西。
温姝的眼神冷了。
第二天一早,梁柔没有回来。
医院那边打来电话,说是检查结果没什么大碍,只是软组织挫伤,但梁柔坚持要留院观察一天。
温姝挂了电话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是在博同情,也是在抗议。
温姝没理会,她走到昨晚梁柔摔倒的地方,那枚袖扣已经不见了。
应该是被她自己捡走了。
温姝拍了张照片,把昨晚的监控录像片段截取下来,连同那枚袖扣的模糊截图,一起发给了私家侦探。
“查一下这枚袖扣的品牌和主人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像没事人一样,开始准备周安一天的辅食。
周珩下楼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温姝穿着围裙,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,正在用小勺,一点一点的把蒸熟的南瓜碾成泥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在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