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温姝接到了警方的电话。
梁柔的案子，有了点进展，但不多。
“温医生，那个叫梁柔的，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电话那头的警察也很头疼，“我们查了她的银行账户，负债累累，根本不像有能力买到那种管制药品的人。”
“她一口咬定，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，但就是不说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我们怀疑，她背后可能有一个组织。”
温姝挂了电话，心里更不安了。
她想起了那枚袖扣，和梁柔昏迷时念叨的那个“李总”。
她不能再等了。
温姝给那个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查一个人，江城宏发地产的老总，姓李，我要他所有的资料，特别是他近期的资金往来和海外联系人。”
梁柔这条线索断了，但她留下的那枚袖扣，是新的突破口。
一个职业捞女，不可能只有一个金主。
而那个李总，很可能就是连接所有线索的关键。
周珩一整天都待在公司，会议室的烟灰缸换了一轮又一轮。
魅影资本的攻势还在继续，对方不计成本的疯狂扫货，珩远的股价在海外市场出现了剧烈波动。
秦可袁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跟了周珩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对手。
对方好像对珩远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，每一次出手，都打在最疼的地方。
“周总，我们是不是……得罪了什么人？”
周珩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屏幕上那条不断下跌的k线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