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到副驾驶。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的周彦。
周彦的脸一下子就变了。那点伪装的温和不见了,只剩下疯狂和嫉妒。
“你就这么怕我?这么不信我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,“一出事,就找他?”
“温姝,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他一拳砸在了车窗上。
温姝被那声闷响吓了一跳,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。
“周彦,”她开口,声音很冷,“你病了。”
周彦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你应该去看医生。”温姝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你现在的状态,很不好。”
她用的是医生对病人的口吻,冷静又客观,带着一种羞辱。
周彦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大声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“对,我病了。”他停下笑,死死的盯着她,“从你不要我的那天起,我就病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这些年在国外是怎么过的吗?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你,想你想得快要疯了。”
“我想,如果当初你选的是我,我们也会有一个孩子,他会叫你妈妈,叫我爸爸。”
“他本来,可以是我的孩子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,很扭曲刺耳。
温姝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明白了,这个男人已经疯了,他的爱不是爱,是占有,是自私。
“周彦,”温姝的声音,比刚才更冷,“你听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