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算切身验证了男人喝醉是真的不行。
……
托了周岑的“福”,涂姌辗转连夜噩梦。
早上接了通关咏宁电话,嘱咐他两早些回老宅。
历年寿宴周家都办得隆重,老太奶年岁渐长,今年一切从简落个清净。
过去无非就是再走个过场。
她陪着关咏宁一道儿同进同出,不乏有旁支的亲眷夸她懂事听话。
相比较另外几房的勾心斗角,涂姌要温顺得多,不争不抢,安分守己。
她懂周家的东西什么该拿,什么不该妄想。
周岑在二楼看了圈老太奶,又遭关咏宁细数几句,堪堪腾出脚出门,灰长呢子大衣裹着件白毛衫,浓冬的风打得衣摆翻飞,他伸手拉门坐进主驾。
涂姌在车里等了有一小会了,眼皮略显迷瞪的睁睁。
她坐正身姿,男人打眼瞧她半会:“没睡好?”
涂姌吸吸鼻尖,闻到他身上淡薄的烟草味:“有点。”
“还早,送你过去。”
恰时正逢下午三点来钟。
周岑打响车,骨节分明的五指握在方向盘上,稍用力扣紧。
她眼角余光扫到男性喉结下方,小v领的毛衫外敞,突出的颈窝骨处一道红痕。
昨晚周岑变着花样的折腾她,涂姌也不甘示弱咬了他。
她提下喉咙口的气息,说道:“我吃个饭就回去,不会太晚。”
“嗯。”
车调了个头往锦绣苑的方向走,稍纵沉默,周岑继而开口发声:“晚点回也没事,妈那边我来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