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周岑钳制她。
她没法动身,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俯趴在他身上,整边脸被摁麻了。
车厢里保持绝对安静,片刻过后,周岑加重捏力,男人的手掌足有她一个半宽,将她整个手骨肉盈盈握在掌心,涂姌盯着自己蜷缩到极限的五指,眉心轻蹙。
不光是疼,她还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在羞辱她。
面目胀红,涂姌口吻却极其柔软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女人的温顺可贴,像是一盆冰冷的凉水兜头泼向周岑。
实则她骨子里从不乖,都是装的。
他微绷紧脸,昏暗的环境下涂姌无从察觉。
周岑胸腔往前顶,匐匍的压住她胳膊,贴耳厮磨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这么乖呢?”
涂姌自诩演技不错,应付周家人游刃有余,但也不免眼前的男人有破她之法。
比聪明,她并不在他之上。
心绪短暂失清,涂姌维持身姿未动,眼睫轻颤:“我……”
话到嘴边,周岑抬了下手,薅起她胳膊将她拽正。
涂姌从一个窘境转到另一个困态,脊背顶在车座上,他箍着她两只手,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口鼻间皆是男人浓烈粗重的呼吸,在一口口往她喉咙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吻得太激烈,她满脸冒汗,口齿强行挤出咳气。
“呵……”
冷呵声划破紧迫的氛围,是周岑的。
涂姌逼迫自己冷静,两鬓的汗顺着腮处滑入脖颈。
她不知道周岑要做什么。
更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,那种摸瞎过河的茫然感,令人莫名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