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一阵了然,她拿了张餐纸擦嘴:“我跟我先生的婚姻挺好的,没有想过离婚,最近正在准备要孩子。”
聪明人不是极力否认,而是借着话杆往上爬。
“这样啊?”三个字陶珊珊嚼得意味深长:“那看来是不实的谣言,不碍事,都是些嘴巴闲的人嚼舌根,前不久还有人传我跟阿召闹离婚呢!”
“是吗?”
这次,涂姌也不甘示弱抬脸看秦召。
男人面目清俊,一如年少时风发矜贵的气质,剑眉星目。
他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复杂,跟两年前秦家与涂家解除婚约时,一模一样。
有些人看清要一生,有些人只需要一秒钟。
当时涂姌就在想:即便最终秦召回头找她,她也绝对不会跟他继续纠缠。
她垂下脸,侧着视线对陶珊珊说:“那祝福你们。”
她这句祝福是真心的。
这种饭局免不了多喝酒,其间肖彬出去吐了两回,人走位空就得她顶上。
涂姌一米七的个,肤白貌美,三七分的黄金比例,从腰线划下来全是腿,她的美是既张扬又挑衅的,只不过平日里在周岑面前收敛得好,不易察觉。
乐天雄垂涎她已久,嫁入周家后,更是爱而不得,抓心挠肺。
涂姌是自知的,所以她从不单独私下见乐天雄。
胃里泛起浪潮似的酒劲,她半低眉眼看了看乐天雄手里的酒:“乐总……”
“涂姌,搁我面前装呢?”
男人操着口粗矿的嗓音,唇边笑意荡然。
瞬间在涂姌心口猛然划开一道口子,眼梢微微敛紧眯起,她忍了又忍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屋里的人陆陆续续走掉,之前还有肖彬撑着场面,此刻只剩她跟满眼色欲的乐天雄。
涂姌暗中提了口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