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坐人的椅子都没有。
屋子中间有个火炉。
炉火烧的旺旺的,上面的水壶被烧开了,炉盖被蒸汽顶的起起伏伏。
陈耀文把冯疙瘩扶到床边,脱了他的棉衣和鞋子,让他上床休息。
鞋子脱下的一瞬间,好似一股烟雾冒起,如不是陈耀文早有防备屏住气,绝对会被呛晕过去。
冯疙瘩醉醺醺的状态,冯豪的事情跟他应该是说不通。
只能和冯豪他妈交流。
想到这里,陈耀文四处张望,想要找那女人的身影。
很快,她端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面条,从偏房走出来。
看到陈耀文在屋里,她愣了一下,随后唆了一口面条,神色不耐烦道:“放下这个老东西你就赶紧走啊!”
“怎么?还想留下来吃饭!?”
陈耀文皱了皱眉,心说这老女人怎么脾气这么差?
跟谁说话都像是吃了枪药一样。
但是看在冯豪的面子上,陈耀文不想和她一般见识。
于是脸带微笑道:“阿姨你好。我是冯豪朋友,刚从东莞过来。”
“冯豪朋友?”
女人阴暗中的脸明显愣了一下,刚用筷子夹起的荷包蛋都来不及吃。
接下来说的话,让陈耀文大跌眼镜。
女人脸色铁青,唾沫星子横飞:“冯豪那个兔崽子最近是不是死了?”
“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打钱回家了!”
“你老实交代,他是不是在外边吃喝嫖赌,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