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王老师了。”陈耀文推了推身旁的游小小，“小小，赶紧和王老师打个招呼。”
“以后你要好好学习，知道了吗？”
游小小稚嫩的脸上，满是惶恐不安，喉咙干涩好像堵住了。
王文明教书几十年。
他一眼就瞧出眼前这个女孩子不太正常。
和学校里正常的孩子比较。
游小小脸色蜡黄、身材消瘦，一副病恹恹的样子，根本没有同龄人的活泼和朝气。
眼神里也时不时闪过自卑和胆怯，心理问题也很大。
王文明心里明白，这种小孩最难教，搞不好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但拿人手短，陈耀文这么爽快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还这个人情。
“小小乖，王老师在等你开口呢。”
陈耀文蹲下身子，温柔抚摸游小小干裂结痂的脸颊。
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，游小小脸颊并不像同龄人那样白皙水嫩。而是有些发黑干裂，好像有一层污渍，永远也洗不干净。
后续他又握了握游小小的手。
温热的掌心，给了游小小莫大的勇气和力量。
终于，她轻轻开口：“王……王老师好……”
“小小你好，明天，我很期待在学校见到你。”
“嗯……谢谢老师。”
游小小目光从开始的惶恐不安，逐渐变得坚定，望向王文明，还轻轻笑了笑。
游小小长得并不漂亮，但她的笑容却很纯粹，没有掺杂半点杂质在里面，莫名让王文明心里有些触动。
他有些不明白，陈耀文到底是怎么靠着三言两语，让一个孤僻自卑的女孩子，短短一分钟时间不到就变了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