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周围嘈杂的议论声,沈月尘微微皱眉。
她平时不太喜欢出门逛街,也没想到开一辆车会闹出这么大动静,竟被人当猴子围观。
后知后觉,沈月尘加快脚下速度,“陈耀文,我们快点走。”
随着两人汇入密集逛街人流,议论声也逐渐消散。
走进商业街,沈月尘马上捏住了鼻子,不悦道:“陈耀文,这条街上怎么有股怪味?你闻到了吗?”
陈耀文手里拆着一包刚买的双喜香烟,弹了一根进嘴里,脸色有些无奈。
这条商业街开在城中村里面,地上污水横流,垃圾到处都是。
如果到了深夜,还有不少流浪汉在街头巷尾随地大小便,怎么可能会没有怪味呢?
沈月尘小时候确实吃过苦,但经过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生活,说难听点,她已经有些忘本了。
“你怎么不回答我?”沈月尘拧过头,神情有些不高兴。
陈耀文猛吸了两口烟,心里顿时爽到不行,懒懒散散开口说:“沈大小姐,这里可是黄江镇的城中村,比不上南城那种寸土寸金的豪华商圈。条件有限,你将就忍一忍吧。”
忍一忍?
沈月尘感受着周围乱糟糟的环境,闻着鼻腔里挥之不去的怪味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当即没有逛下去的欲望。
只不过现在来都来了,只能硬着头皮走两圈再说。
扭头望向陈耀文,他姿势潇洒抽着烟,闲庭信步般走在城中村。
子不嫌家穷,儿不嫌母丑。
陈耀文,就是从这种环境崭露头角,声名鹊起的啊!
“陈耀文,真的很难想象……”沈月尘捏着鼻子,语气带了些钦佩:“你能从这种地方杀出重围,和覃伟龙扳一扳手腕,简直不可思议!”
陈耀文吐出一口烟圈,淡淡道:“寒门立志向来九死一生。”
“男人不管是捞偏门还是投资创业,成功了全家幸福,失败了一个人孤独。”
“街上密密麻麻这么多穷人家的孩子,哪个不想要咸鱼翻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