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别动,伤口又裂开了。”明致远连忙说道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江洵说道。
明致远出去的时候,还看向徐晓兰:“等一下,我们继续把配方的事情说一下。”
徐晓兰点了点头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徐晓兰上前一步,轻声问道:“我……能帮你什么吗?”
在徐晓兰看不见的地方,江洵骨节分明的右手紧紧捏着那枚小巧的玉竹。
自从收到她的定情信物后,这玉竹,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身边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身,他低沉的嗓音响起:“你真的想帮我吗?”
徐晓兰没听出他尾音微哑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只是想着,现在两个人的名字已经躺在同一张证上,只要是她能做到的。
“嗯。”徐晓兰爽快地应了一声。
“…那你靠近一点。”江洵说着,又接着道:“麻醉的药效不太好。”
江洵这句话听在徐晓兰耳朵里,其实风马牛不相及。
她站得远和近,跟麻醉药有什么关系?
但她还是往前走了两步,内心既好奇,又担心。
江洵究竟被炸到哪种程度,上辈子才让徐慧那么害怕……
“听老明说,你做的那个药膏很好?”江洵问道。
江洵本来就半躺在床尾的地方。
她再上前,也只能看到后脑。除非,她把他床头的蚊帐拉起来,才能窥见全貌。
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江洵的左耳朵和小半张左脸,男人的五官大半被深蓝色的阴影笼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