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已经不是之前她看到的那个房间。
原来的硬汉风现在硬生生变成温馨风格了。
江洵牵着她的手来到床边,让她坐在床上。
徐晓兰问江洵:“什么时候把房子改了?”
时间这么短,他是怎么做到的?
江洵看着她:“本来想喊你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,但是这段时间你太忙了,我琢磨着改。”
“你的伤还没完全好。”她记得江洵的腹部有伤,还做这么多事。
徐晓兰感觉心里沉甸甸的,被一种名为踏实的感觉压着。
“没事,重活让别人干。”江洵又看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,直接回答道。
说不意外和惊喜是不可能的。
两辈子的差距大到徐晓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上辈子的陈家,灰扑扑的墙,土巴巴的床,她带去的嫁妆都没地方放。
现在,他们有一个宽敞明亮且温馨的房间。
屋子里唯一抢眼的跳色就是床上的大红色床被,但这是新婚,红色是正常的。
原本深灰色的窗帘现在已经换成白色和香槟色相间的窗帘,搭配上家具,温馨暖人不少。
江洵说道:“你睡一会儿,中午才见客人。”
徐晓兰的头发打了摩丝,一旦睡歪了,明天见客有点失礼。
她用手摸了摸头发说道:“不能躺着,躺下去明天发型乱。”
那时候,再想梳头,就得把头发清洗一遍,时间会来不及。
江洵将两个枕头合在一起,靠在床屏上,说道:“靠着眯一会儿,我去楼下招呼他们。”
所有的事他都必须安排好,婚礼绝不能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