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兰的脸一热,赶紧把眼神转向他的头发,问道:“你头发怎么没擦干?”
江洵喉结轻滚:“头发短,很快就干。”
徐晓兰放下被子,溜下床,擦身而过下床时,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。
“头发再短也得擦干了再睡,不然对身体不好,更何况你受了伤才刚刚好。”
她说着,将毛巾拿了过来,替江洵擦着头发。
江洵坐在床边。
她站在他面前。
以前听说,她会事无巨细地照顾陈文斌,所以她现在对自己,是什么?
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,她就对自己好,照顾自己,替自己擦头发?
江洵的手突然一动,将人一搂。
徐晓兰没站稳,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,擦头发的姿势就变成了抱着他的脑袋。
徐晓兰愣了一下。
气氛,突然就变了。
徐晓兰的呼吸有点停滞,目光呆呆地看着江洵。
江洵看着她大眼猫一样看着自己的神情,嘴角的笑意莫名地勾起。
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眉心,喑哑地问道:“媳妇,今晚……可以吗?”
可以吗?
成年人的世界,有什么不可以?
她既然已经嫁给他,他也没有起不来床,自然是奔着好好过日子的想法来的。
但是,江洵的身体,让徐晓兰还是有点顾忌。
她问道:“你的伤刚刚好,医生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