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你说还有个年轻人,还是开车来的。好,侯掌柜,他们要什麽你都给他们上。哦?还有这事,那范五爷之前欠的也算我的,回头我派人过去给你一并结了。」那继业一听,竟然骆子祥也去了。
他和范五爷真的只是邻居?邻居的关系能这麽好,看来得找机会打听一下才行。
「嘿~还真是!什麽时候那家和范五的关系这麽好了,真是奇了怪了。」放下电话的侯掌柜嘀咕道。
为了和那家确定,侯掌柜连范五欠了店里几顿饭的事都说了,说起来这货其实也没安好心,没想到那家真的请范五吃饭,竟然连欠的钱也给补上了。
「年轻人?」侯掌柜可是人精,,好书永不断更,等您来品监。顿时想明白原因了,人家那家显然是冲着另一位来的。
算了,开门做生意,有人给钱就行,之後侯掌柜懒得去想,便去後厨催菜去了。
「都什麽人啊!以前五爷我过来哪次没给他们赏钱,高兴了,赏钱是饭钱的几倍,现在好了,五爷我没落了,什麽人都能在五爷头上踩两下!」侯掌柜是走了,可把范五爷给气着了。
憋屈啊!
他都沦落到租房子住了,还想咋地!瞧瞧那些小人,斗个蛐蛐被算计,还挨了顿打,就连贝子府二子结婚都不邀请他。
好吧,你不邀请也行,你不懂规矩,五爷我不计较,人既然没了,我懂规矩,我去还不行吗?
好不容易吃顿饭,现在还被一个掌柜的给侮辱了,你说范五他能不气嘛!
「五爷,没必要和他们置气。来,菜来了,咱们吃饭!」骆子祥安慰了一句。
得了,谁也别说谁。泰丰楼是有些狗眼看人低,做买卖嘛,来者是客。不过,您范五爷这股子劲也够呛,一般人走受不了。
生气?这才哪到哪啊,好赖范五现在还有住的地方,手里还有些值钱的老物件,等慢慢的把这点家当都卖了,那时候就知道什麽叫生活的苦了。
「对,吃饭,咱们吃饭!小二,去,给五爷我来壶好酒。」范五爷袖子一刷开始吃饭,这几天肚子里缺油水,都有好几天没下馆子了,馋坏了~
一顿胡吃海塞,虽然看着挺文雅的,但范五吃的极快,久违的味道,满足啊!
「五爷,您吃好了?」掌柜的这时上来了,还带了两条烟作为赔礼。
当然,这烟并不是冲着范五来的,范五啥情况大家都知道,人家是冲着骆子祥来的,贝子爷家都巴结的人,侯掌柜自然不敢惹了。
「嗯!凑合着吧!你们这虾差点劲,没以前那麽新鲜了!」范五爷一擦嘴还挑起了毛病。
「您担待,现在津市那边货紧,不好往过运来。」侯掌柜解释了一句。
这就叫有钱脸好看,没钱脸难看。人家那家都包费用了,他侯掌柜自然没了难听话,全成了好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