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昌差点气掀了桌子,指着谷正文的面骂他「是不是闲的~是不是闲的~是不是闲的~」
不是沈世昌卡了,实在是气他都哆嗦了~
谷正文如同鹌鹑一般,站在那边,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最後只能缩着脖子认怂。
你当谷正文的么蛾子就出了这麽一茬,这货昨晚越想越不对竟然还给人凤发了电报,说钓到了大鱼,骆子祥很可能就是藏在光方这里最大的那条鱼。
想要捕获这条大鱼,只需要~人凤去光头的秘书处验证一下,昨晚九点四十三分到五十分之间,骆子祥是不是在给秘书处发报。
谷正文怀疑~怀疑骆子祥是不是先给组织那边发了报,之後给秘书处发的报,用以掩盖其特殊的身份~
好家夥,谷正文这货果然有点东西啊~要是时间上对不上,骆子祥还真就暴露了!
当然,後面的这句话谷正文可没和人凤说,还有就是他扣押骆子祥这件事。
这封电报到了人凤这里後,不信,当然是不信了。不过~人凤犹豫了半天,最後还是去验证了一下,没办法,特务机关的人都这样,生性多疑,事情不搞清楚,睡都睡不着。
挨骂了,没错,就是挨骂了。这里说的不是谷正文,他还没那个资格。是人凤,骂他的是光先生~
骆子祥啊,那可是督察处的处长,光头的~呃~心腹。按级别算,也是和沈世昌一级的。
谷正文,一个副站长,竟然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把骆处长给扣下了。
你真当人家督察处是吃素的呢!用不着骆子祥,徐金戈就把官司打到光先生那了。
什麽?你说骆子祥昨晚被抓,夜还没过,徐金戈是咋知道的?
这个不要管,反正人凤这边刚想办法打听了秘书处的电报情况,事儿就给他传开了。
你说光先生的秘书处,那麽重要的地方,人凤是咋打探的?
这个问题和刚才的问题一样,少打听,反正就是知道了。
光先生~呃~人家都睡了,大晚上的自然没人敢打扰。可这一夜~对人凤,对沈世昌,对谷正文来说,那简直就是噩梦~
你说骆子祥?这货休息着呢,就在保密局。什麽叫请神容易送神难,骆子祥感觉这保密局不错~那架势,不给个说法,这事儿肯定没完。
人凤苦啊,他哪知道谷正文给他来了这麽一出。关键是他也被迫拉进去了,谁让他多疑,非求证一下来着。这麽一来,成他怀疑人家骆子祥了。
可恶,可恶的谷正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