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枭野嗤笑一声,眼底是黑压压的戾冷。
她居然为了宋时予求情来找他,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那么重要?
心里的疼痛,如附骨之蛆。
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看到她脖颈处因为激动而鼓起的青色血管,他真想趴上去狠狠的咬一口,尝尝她的血到底是不是冷的?
“对。”他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。
“我是恨你。”
他黑眸死死的锁在她脸上,看着她眼睛里的自己,强烈的愤怒席卷了全身:“所以,你在乎的一切我都要毁掉。”
檀黎看着他,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如寒潭的眸色,他那冰冷的语言一下一下的刺在她的胸口。
他像是拿着一把大刀,在她的胸口捅下去,汩汩的往外冒着血,里边是血肉模糊的伤口,他还要彻底撕裂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了。
她的淩枭野不时这样的。
檀黎伸出手,拿起离她最近的那杯酒。
朝着淩枭野的脸,泼了过去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两人之间画出一道弧线,落在他的发梢,他的衬衫。
酒泼在脸上的那一刻,淩枭野没有闭眼,没有躲避。
他就是要自己看清事实,看清檀黎已经不爱他了。
那些酒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淌,流过他硬朗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落在那锁骨之上。
包厢里唏嘘声一片,却没一个人敢向前。
“这女人到底谁啊?”
“居然敢用酒泼凌少?”
“今晚是走不出这个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