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它身上就出现了七八个手指粗的窟窿。
疼!
太特么的疼了!
疼得它满地打滚,疼的它冲天而起。
这一刻,它突然明白,为何那时看到的、组成黑柱的邪恶飞得那么快了。
因为,实在是太疼了。
深入骨髓,深入灵魂的疼。
它低吼,撕碎窟窿周围血肉。
然而,等血肉愈合后,窟窿再次出现。
咔嚓!
座山雕发狠,直接把窟窿周围血肉全都撕了,然后也不恢复。
结果,伤口明明空荡荡,但,疼痛依然存在。
而且,还有青烟袅袅。
座山雕惨叫连连。
它一路奔逃,逃出去好远后,才落在一座扭曲建筑上。
“雕哥,好疼!”旗杆邪恶哀嚎。
座山雕定睛一看,见旗杆上有十几个窟窿冒青烟,而它自身才七八个后,顿时感觉也没那么疼了。
“兄弟,疼习惯了就没事了。”
“走,咱们走线去阴府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”
旗杆邪恶疼的呲牙咧嘴,但,还是强忍疼痛,跟座山雕去走线。
临走前,它们看到数不清的邪恶还在从四面八方涌入冒金光的那个人类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