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布邪恶惨叫,浑身冒出黑烟。
等王权写完一卷道经,这抹布邪恶也被摩擦得灰飞烟灭了。
其他邪恶们得意洋洋,冷笑道:“撒花道人,你写多少,我就擦多少。”
王权不信邪,继续书写道文道经。
一头邪恶刚想抓小伙伴擦拭,结果被其他邪恶抓了,吭哧吭哧擦起来。
这邪恶惨叫:“你们怎么拿我当抹布?”
其他邪恶们冷笑:“你块头大,适合当。”
“而且,你那会擦了一次,有经验了。”
这头邪恶.....无言以对,只好惨叫哭泣。
一卷道经结束,又是一头邪恶灰飞烟灭,门板上,还是没字。
王权脸色不悦。
邪恶们在门板上载歌载舞,叫嚣道:“撒花道人,阁楼内的兄弟姐妹千千万。”
“你继续写,看能不能把我们消耗一空。”
王权深呼吸,压下所有心思,继续诵念【渡我经】的同时,书写道经。
此时,北堂雪等金丹修士,摇晃身体,纷纷缩小,在阁楼邪恶的门窗、厅柱、瓦片、墙壁上书写道经。
只是结果相同:全被邪恶们擦除。
如此折腾三五日,北堂雪跟诸多金丹小伙伴们商讨一番,最后说到:“撒花道友,想要彻底清理它们,实在是难如登天。”
“要不,咱们把这东西拽白地禁区?”
“借助白地禁区的威能清理它?”
王权摇头:“这样没意义。”
“白地禁区对应的是内地,哪怕清理了它,也不过是弄一座普通安全建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