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鳌头:“最开始也只是炼制十件八件的。”
“只是随时间推移,才慢慢增加的。”
“而且,我们炼制的都是一阶法宝。”
北堂雪唏嘘:“你们不靠宗门就能炼制这么多一阶法宝,已经相当了不起了。”
“而且,我们炼制的也是一阶法宝。”
她言语间,颇为沮丧。
王权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随便应付寒暄一番后,准备修行。
结果北堂雪又说:“对了,散花道友,我有个徒弟在极西之地的帝冢城厮混。”
“他前些日子来信说,已经在十一环站稳脚跟,邀请我过去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还说让我过去作威作福,高高在上。”
王权笑了:“这不挺好的吗?”
“你这徒弟都知道孝顺了。”
“以后你就坐着享清福吧!”
北堂雪摇头:“那个徒弟有什么本事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不是我看不起他,他若是在穷乡僻壤作威作福,鱼肉乡里,我还能相信。”
“可是,他去阴府大城市飞扬跋扈,这就不正常了。”
“所以.....撒花道友,你在阴府有小弟,能不能安排点小弟去看看他情况?”
“看看他是否得了癔症?”
“我听闻,极西之地多癔症之风,多癔症修士。”
“我那个徒弟也是极西之地出身,怕是得了癔症。”
“你安排鬼怪过去看看,若他得了癔症,就把他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