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屹的身形在门口顿了一瞬。
他的拳头攥紧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没有回头,大步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李忠端起酒杯,慢慢喝了一口,嘴角微微勾起。
随后招呼门外,将刚刚离开的女子重新叫了回来。
今夜是他在临溪县的最后一晚,这最后一舞,他必然要舞到尽兴!
......
夜深人静,赵家一处偏僻的院落。
赵绍柔按照和哥哥的约定,悄悄进入哥哥赵绍谦的房间,屋里黑漆漆的,没有人。
她反手将门关上,没有点灯,借着窗缝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,走到墙角。
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她蹲下身,将地砖撬开,手探进去,摸到了一个油布包。
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只小瓷瓶和一封信。
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没有打开瓷瓶,而是借着月光看信封上的字:妹妹亲启。
是哥哥的笔迹。
她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,凑到月光下。
第一行字映入眼帘:“妹妹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死了。”
赵绍柔的脸瞬间煞白。
手指攥紧信纸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