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业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,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考虑,也会安排好,绝不会让你姑姑受委屈。”
江月兰是他亲女儿,江宏志是他亲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他本来就想调和,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现在孙子主动提出来,他自然乐意答应。
江景离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,便起身拱了拱手。
“爷爷,姑姑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从昨晚到现在,我一夜没合眼,精神一直绷着,实在有些撑不住了。下午我再去找您,跟您细谈功法、资源的事。我先告退了。”
江承业看了他一眼,没有挽留。
“去吧。剩下的事,我和你姑姑处理。”
江景离点了点头,转身朝密道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密室里的情况,就麻烦爷爷和姑姑收拾了。”
江承业摆了摆手。
江景离不再多言,推开石门,走了出去。
身后,石门缓缓合拢。
密室中只剩下父女两人,和一片狼藉。
江承业看着儿子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但握着椅背的手指,指节已经发白。
“宏屹的事,先封锁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过一段时间对外说他闭关冲击气田境失败,走火入魔而死。”
“至于孙淑娴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说她重病不治,过段时间再公布。”
“密室里的情况,你来处理。手脚干净点,不能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江月兰点头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