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江景离又一次被叫到家主书房。
当江月兰引着他进入书房密室之时,里面已经有四人端坐在椅子上。
这一次密室内放置了六把椅子,两把主位,四把客位摆成弧形。
太爷爷江开山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,手里两颗铁核桃缓缓转动。
爷爷江承业坐在另一把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份薄薄的文书。
二爷爷江承德,这位江家的大长老坐在客位中间,端着一杯茶,杯盖轻轻撇着浮沫。
二叔江宏志这位未来的江家家主坐在他旁边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眉头微拧。
弧形两边空着的两把椅子显然是留给江月兰和江景离的。
江景离进来的时候,腰间挂着那把刀。
他没有解下来,面带笑容径直走到一把空椅子前坐下。
四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江宏志的目光从他腰间的刀上扫过,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,随后语气平静道。
“景离,来密室还带着刀,是不放心谁?
不放心你二叔我,还是不放心你二爷爷?”
江景离笑了笑。
“二叔想多了。
我没有不放心任何人。
带着刀是因为习惯了,这样也能让大家更放心一些,不是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我在江家待了这么多年,悟出一个道理,不要考验人性。
保护好自己,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