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低低的笑,笑着笑着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。
三人谁都没打断他,只是静静看着。
笑够了,他抬头看向肖无言,“肖师妹,这一局,是你赢了,也是我输了,把性命都输在了这里。
终究是你技高一筹,把我算得死死的。
可笑,我刚刚还以为,你是在给自己求一条退路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了,这一次笑里没了癫狂,只剩下自嘲,“原来,你是在给我一个机会!
原来刚刚,你眼里那点东西,是可怜。
我万山河,活了这么多年,争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,在生命的最后一天彻彻底底做了一次小丑,可笑也就罢了,居然还要被人可怜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!”
笑声止住,他站直了些,尽管断臂处还在隐隐发颤,可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坚定。
“我做事,从来不留后路。
不给别人留,也不会给自己留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江景离,眼中最后一点笑意也消失了。
“是你吧,江景离?除了你,我想不到其他人有这个杀意,还有这份实力。”
江景离看着他,嗤笑一声:“是我,不过你们两个,着实有些废物。
我等了这么久你们才找过来,我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。”
即使到了现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,杨峰和万山河听到这番话,都有点绷不住。
这算什么?
费尽心思、使尽手段将两人堵到这里,是为了给自己送终吗?
还真是一场让人听了都觉得可笑的阴谋诡计!
“真的是你。”万山河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敢置信,“但有一件事,我有些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