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定在月底。
玲珑自家中带了四个丫头,连同身契也一并要走。
锦春、半夏、静秋、立冬,以及她的乳嬷嬷夏婆子。
这四个丫头伴着玲珑一起长大,各有所长。
夏婆子则老道精明,亲手接生了玲珑,待她如女儿一般。
……
长平侯府。
瑶光院。
云姬打开首饰抽屉,抽屉的小格中放着各色精巧昂贵的首饰,映着烛光,闪烁耀眼光芒。
她挑出一支赤金红宝石簪子赏玩,“今天早上阿远差人送来的,说与当今贵妃娘娘发间插戴的是同一款。”
李承远今天跟着太夫人去提亲,这算是他的赔礼。
礼物贵重,却难平愤怒。
她眉眼如画,神色淡淡,手上把玩着那支簪子。
口中喃喃,“既要孝顺,又何必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他娶妻便如叫我吞毒一般。”
她用力把簪子拍在桌上,簪头金花划破掌心,流出殷红鲜血。
那一年也是如此寒冬,侯爷遇袭,狼狈间不敌对手。
她扑过去将他抱在自己怀里,手臂手背各中数刀。
寒冬里养病,他日日亲手照顾。
她为他流过血,他为她落过泪。
他们有共生死的情分,外人怎么知晓?
云姬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,轻轻抚过手臂上长长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