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虚热闹与她无关。
她托腮坐在位置上,在热闹里安然地回忆着自己的过往。
那天他送她回沈府,她抓着他的衣襟问,“你走了,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吗?”
“可能吧,不过你要有难处,我知道的话定不会袖手旁观。不管你叫我做什么,我总会尽力去做。”
玲珑回忆着方才与他相见,他说劫了玲珑为和沈正源谈判。
谈的什么事?
让爹爹宁可牺牲女儿的性命,也没应下。
他的脸怎么毁成了那个样子?
还有,他从前使双剑,如今怎么只余一把剑?
玲珑胸口闷闷的,一口菜也吃不下,一口酒也饮不动。
她提前告辞,出了皇子府,门外零星飘起小雨,门内依旧热火烹油般的喧嚣。
回头看,那皇子府火树银花,仿若天宫开筵。
一股焰火冲天而起,带来一阵欢呼,风吹过烟气,又散开了。
下人把马车赶过来,玲珑上了车,叫锦春去喊宋焰来护送自己回府。
这热闹至少在延续到午夜,宋焰足够时间跑个来回。
两人上了车,玲珑干脆挑着车帘,一时谁也不说话。
“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?”
“他?小姐……”
“宋焰,不擅长撒谎就别撒了。”
“他就是长聊,虽说他不告诉我他的来历,我也不在乎,可他就是长卿,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仇家,放火烧了他的房子,房子浇了油,他又被下了蒙汗药,逃出来时身上全都起了火,脸就烧坏了,能活下来已是万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