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当被野狗咬了两口。”喜鹊完全不为假设所烦恼。
“幸而小姐给我服了避子汤,没有什么坏结果。”
两人密谈一会儿,玲珑安下心。
喜鹊瞒了玲珑什么事呢?
她其实早就提起过,认得承璋。
因承璋时常光顾明月楼。
是而承璋知道明月楼一些手段,就比如——催情药。
玲珑被人下了药,这冤案提前就策划着算在赵黎头上的。
喜鹊却提前想好了,叫承璋直接发现玲珑被人下药,不必玲珑自己提起。
玲珑一个贵女如何马上就能知晓自己被人用肮脏手段毒害了?
自家小姐不能懂这些。
承璋懂。
喜鹊拿来的催情药是楼里最金贵的一种,带着股好闻的药香,香气特别。
方才承璋正是闻到那股香气,才怒斥赵黎“下作”。
他不止识别出催情药,还自动归罪给了赵黎。
毕竟赵黎针对玲珑,遮都遮不住,承璋撞到好几次,那没撞到的时候还不知有多少呢。
喜鹊一个小心思,帮了玲珑大忙。
玲珑意识慢慢有些模糊,脑子里只余一个念头。
周身火烧火燎,她用力推开承璋,那力气放在承璋身上却如被一只小猫轻轻挠了一把。
他架着玲珑从小道快步离开。
这药药效奇大奇久,玲珑喃喃着,“好热,放冷水,喜鹊放冷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