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原试探过多少次,也不知玲珑财产都落在谁名下。
“父亲,接下来,咱们说正事。”
玲珑无视父亲的讶异,把承璋上门求娶,贵妃不同意的事告诉父亲,并把想出的主意告诉父亲。
“你这样有主意,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承璋,也好让他知道娶了个多聪明的女人。”
玲珑浅笑一下,“女儿二嫁身,敢显露急着高攀的姿态,承璋就会犹豫,甚至以为女儿图谋他什么,别说正妃,想入门为妾都难。”
沈正源眼神一闪,脱口而出,”你想的也太深了。”
又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玲珑啊,这世上最知道你的,也就是你父亲了。”
“所以,父亲得成全我。”
……
从府里回到自己住处,玲珑进了房间,去掉披风,静秋端着茶走进来,将茶放下道,“岐王殿下等了好久,才走。”
“你去请。”
静秋一怔,之后面露喜色,应道,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
她前脚出去,后脚喜鹊进来,拿了一小碟蜜饯挨着茶放下,“小姐尝尝我做的蜜饯。”
玲珑一看,皆是梅子、杏子一类,捏了一枚压在舌下,酸多甜少,很合口味。
“你竟有这份手艺。”
“从前我们楼里的姑娘都喜欢我制的蜜饯,她们的日子苦,所以我治给她们的蜜饯都会多放糖。”
“你是个有心人。”
“那我若告诉小姐,静秋姐姐与岐王殿下走得太近,是有心还是搬弄是非?”
她的黑眼睛湿漉漉的,像只小鹿。
立冬已经告诉玲珑,查过喜鹊,是明月楼买粗使丫头时从牙店挑过去的。
只查得出她在明月楼一直待着,往前查,查不出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