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静秋起床,穿上鞋,伞也不撑,偷偷出了门。
来到池边,她没犹豫,跳入池水中,深吸口气,闭了气在水下摸。
承璋丢胭脂的地方靠近池边,水不算深。
很快,她摸到了一只小小的圆盒子。
心中一喜,方要起来,却感觉自己被人抓住头发向水下按。
她挣扎着,拍打起大片水花,与雨声混合在一起。
岸上站着道人影,那人一手撑伞,一手伸入水中。
虽说看不清脸,可那站着的姿态,是静秋躲在暗处偷看过千百遍的人。
她不再挣扎,而是做了个别的举动,她松开手,将胭脂丢入水中。
承璋感觉到手下的人渐渐不动,失了力,又按了一会儿,算着时间,肯定活不了了才松开手。
真是找死啊,抬举不起来的东西,捞出胭脂有什么用?
那孩子怀的时间太可疑,承璋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。
哪怕真是他的骨肉,他也选择不要这胎。
玲珑和他还年轻,还可以生。
第二胎自然肯定是他的。
玲珑聪明,他也不傻,心中自然怀疑。
他那么喜欢玲珑,不舍得伤她的心,只能自己处置掉这胎。
为安慰玲珑,他会找人背下这个罪责,给玲珑一个交代。
可如若真相揭开,谁得了好处?没有人。
这丫头一辈子就是丫头命,本来抓住这个机会,不必再当下人。
格局只看在眼前的人,注定爬不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