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琉璃都有些心急了,承璋每日晚上回来都要问一问,灵儿有没有出过府。
灵儿老老实实待在府里,除了当差,哪里也没去过。
琉璃想过,玲珑被关在院子里不让活动不是个事。
晚上便趁着晚饭时间,和承璋商量,让他放出玲珑。
玲珑自由活动,也许就能带灵儿出门走动。
灵儿虽说伺候的也精心,到底心里只认玲珑。
承璋想想便应下了。
过了晚饭,他便去探望玲珑,秋末冬初,万木萧瑟,虽说王府三步一灯,凄冷感却并未减轻。
隔着几步,看到主屋内亮着灯,玲珑声音透过帘栊被风吹散。
“看茶。”她声音如常,并不见颓丧。
挑了帘,一股子热浪扑出来,屋内穿薄薄的夹袍便足够了。
“玲珑?”他唤了一声。
丫头们都知晓两人前些天闹了别扭,见他来,都退出屋子。
玲珑穿着藕合色半新小袄,很闲适地坐在桌边,散着头发,桌上不似平日放着账册、算盘,摊开着一本书。
承璋上前拿起来,却是一个话本子。
他笑了,“记得你写了戏文,我叫各大班子唱戏的事吗?”
玲珑却淡淡稳开眼睛,垂眸道,“人都不在了,提这些事做什么?”
一句话堵了承璋的话头,她复抬眼,“找我何事?”
“你是王妃,没事不能过来?”
“呵,你本就是有事,夫妻之间不必绕弯子。”
“我还是想劝劝你,你就是不信我吗?为什么生意上的事不交给我来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