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萍站在门外,等汽车发动后才转过身,
“他就是属狗的,咬住了就不松口”
余则成没有接话,走到桌边拿起那半张被水泡过的纸条,
“翠萍,你先给她处理伤口”
“还用你说?”
翠萍扶着秋萍坐下,解开她的棉袄,看见肩膀上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,伤口周围已经红肿,布条和血肉黏在一起。翠萍剪开旧布,一边上药一边骂。
“从山上摔下来不老实养着,还往天津跑。你长了几条命?”
“我怕你又走了”
“我能走哪去,你傻不傻?”
翠萍嘴上骂着,动作却慢了下来,眼泪滴在手背上,赶紧擦掉。
“这些年你咋过的?”
秋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原身的记忆告诉她,这些年算不上好,却也没有坏到活不下去。
可真正经历那些事情的人已经死在山坡上。
现在坐在翠萍面前的,是另一个灵魂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等两人处理好伤口余则成才下楼,转身看向秋萍,
“那个在村里告诉你消息的挑货郎不存在吧”
翠萍愣了一下,秋萍也没有开口,
余则成继续到:“就在你坠崖的第二天,组织就传来你出事的消息”
翠萍闻言猛地看向秋萍,“你从山崖上掉下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