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李干事送来一份新的口供,
“秋姑娘,我们队长让你看看”
秋萍接过口供,快速扫了一眼,
在这份口供里,孙老六不仅承认打探消息,试锁,还把当晚试锁的细节都描绘出来,过程十分完整。
“你们队长人呢?”
“在外面”
秋萍走出门,看见李涯就站在树下,
他今天没穿大衣,只穿着笔挺的军统制服,这张脸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白净清瘦,双手背在身后,微低着头,似乎在出神,听到动静,才漫不经心抬起头来,
秋萍暗暗心惊,眼前男人的绝色,她不动声色把口供递过去,“这个口供是假的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孙老六惯用右手,开锁的也是右手,真正试锁的人站在这里抽过烟,烟灰是落在左侧墙根的,因为他右手不方便,且惯用的是左手”
李涯拿过口供:“还有呢?”
“真正碰过这把锁的人就会知道”,秋萍上前一步,指着门上的锁道,“锁孔在门把手上方,而口供里写的是下方,”
李涯低头看了一眼口供,
“可能是记录的人写错了。”
“也可能你故意写错,看我会不会发现。”
他抬起眼,秋萍同样看着他。
两人四目相对,片刻后,李涯把口供收起来。
“你现在只需要说一句,孙老六就是那晚试锁的人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“口供是他自己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