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吴敬中的办公室里,陆桥山刚汇报完关于九十四军倒卖军需的情报。
李涯得知今天还有交易,二话不说,直接合上本子起身,“我现在就带人过去。”
吴敬中叫住他,“抓到人先拿口供,九十四军那帮人不好惹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涯拿着材料出了办公室,门一关上,吴敬中便开始敲打陆桥山,
“都是一个站里的,真出了纰漏,南京追究下来,不会只问李涯一个人。你们私下里怎么不对付,我不管,别把公事掺进去。”
陆桥山笑着点头,“站长放心,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。”
吴敬中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。
临近中午,李涯带着人赶到马王镇。
马家祠堂的大门敞着,院子里散着几只木箱,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棉布和罐头,人却一个都没剩下。
李涯正要吩咐赵振堂去附近搜查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声。
两辆卡车停在祠堂外,紧接着,一群穿军装的人闯了进来。
后面的事情乱成一团。
等到九十四军的人终于弄清楚抓走林鞠圣的是司令部稽查队时,该动的手也已经动了。
一个多小时以后,李涯带着人回到天津站。
会议室里,吴敬中正和陆桥山说话,门忽然被推开。
陆桥山抬头,第一眼就看见李涯脸上的伤。
嘴角破了一块,颧骨上也有些青,原本整齐的大衣沾了灰,右边袖口颜色比别处深了一片。
李涯进门,把枪往桌上一放。
吴敬中皱起眉,“有话说话,向谁示威呢?”
李涯没理会,转头盯住陆桥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