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好了”,赵振堂道,“福运茶楼那边的人已经到位。”
李涯靠在椅背上,两条腿往桌沿上一搭,显然心情不错。
“陆桥山那边呢?”
“还在盯。”
“继续盯着”,李涯道,“注意别靠太近。”
赵振堂看了他一眼,“要是真跟稽查队的人碰上呢?”
李涯抬起眼,“那不是更好?”
赵振堂也明白过来,转身出去,门重新关上。
鱼饵已经放下去了,他只等陆桥山自己往下走。
会议室里,吴敬中刚回来不久,李涯、陆桥山和余则成都在。
吴敬中手里拿着那份译出来的电文,看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。
“深海这个人,在天津活动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余则成坐在一旁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吴敬中继续道,
“倒是这个‘北方一号’,过去从来没出现过。”
陆桥山道:“很可能是刚派下来的。”
吴敬中摇了摇头,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他把电文放到桌上。
“能让深海亲自出来见的人,级别不会低。说不定这个北方一号,就是他的上级。”
余则成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