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重新开回天津站时,天已经渐渐暗了,赵振堂正在办公室等他。
李涯推门进来,把钥匙扔到桌上。
“问清楚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赵振堂把刚拿到的东西递过去。
“左脸有疤的叫冯顺,另外两个常跟着他混。右手少半截小指的叫马六。拿刀的那个叫刘三,三十出头。三个人最近欠了赌债,这阵子没少在街上干这种事。”
“人在哪儿?”
“有人下午看见他们进了老城一家小赌场。”
李涯拿起外套。
“走。”
赵振堂早料到会这样,
“我们的人先找到的他们,警察局那边还不知道,要不要......?”
“先不用告诉他们。”
几个人没穿制服。
赌场后面有个小院,地方不大,李涯的人进去时,刘三几个还在里面喝酒。
见有人进来,刘三起初还骂了两句,等看清赵振堂腰间露出来的枪套,声音顿时小了。
赵振堂把一只皮包扔到桌上,
“下午抢的?”
没人说话,皮包已经被翻空了,里面值钱的东西也不剩多少。
李涯站在门边,
“谁拿的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