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秋萍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。
昨晚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,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。她从房间出来,翠萍正在厨房里盛粥,余则成已经穿戴整齐,却没像平常一样急着出门。
秋萍打了个哈欠,在桌边坐下,
“姐夫,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余则成把手里的报纸折起来,放到一边,“先跟你们说件事。”
翠萍端着碗出来,看了他一眼,“什么事啊?”
余则成没有马上回答,等她坐下,才压低声音道,
“春和花店昨晚有人进去过。”
秋萍原本正拿筷子夹咸菜,动作一下停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时宜昨晚发现的”,余则成看向她,“店里的东西被人动过。”
秋萍彻底清醒了,“丢东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知道有人进去过?”
“她自己留了记号。”
余则成说得很简单,没有细讲。沈时宜做事谨慎,有没有陌生人进去过,她自然有办法判断。
翠萍皱起眉,“昨天不是已经搜过了吗?”
“所以这次才麻烦”,余则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昨天行动处的人明着搜,什么都没找到。昨晚又有人避开她进去了一次。”
秋萍抬起头,“会是李涯吗?”
余则成看了她两秒,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